20170425

【展覽訊息】皮哥情色畫展「生肉」


4.29 - 5.23《生肉》皮哥情色畫

《Fresh Meat》Pigo Lin soft erotica show
Mangasick,Taipei,Taiwan

* 十八歲以下禁止入場

20170406

【漫畫推薦】近藤聰乃,《箱庭蟲》(はこにわ虫)


心目中的青林工藝舍最高傑作之一。蒙昧時代,眼中所有靜物、活物的名諱都有鬼字旁──而這部漫畫彷彿就是如實拓印那精神洪荒世界所得。

近藤聰乃在中學時代首度接觸到青林堂《GARO》,深受影響,多摩美術大學在學期間即投稿青林工藝舍《AX》新人賞,獲得獎勵賞出道。《箱庭蟲》作為她第一本作品集的可觀之處在於:它不僅顯影她血肉的源頭(早期作品中空間與物件的冗餘性表現顯然繼承自大家柘植義春,而校園劇中不安定甚至駑鈍的女性五官則有受霸凌者心理描寫能手山田花子的痕跡),也紀錄她變態的過程。

20170403

【漫畫單行本介紹】星余里子,《逢澤理玖》


當初得知新經典文化要出這本書非常意外。文案雖然提到它「打敗」《火影忍者》、《暗殺教室》拿下手塚文化獎,但我馬上想到的是先前看到專欄作家波本小林(=小說家長嶋有)在「漫畫會擴張(對話篇)」系列對談的發言:將「獎」視為「show」,作為「表演」來操作的漫畫獎很少,沒聽過什麼作品是因為得獎才賣的──連曾任手塚文化獎評審委員的他都這麼說(笑)。與其對談的漫畫推廣組織Manganight主宰山內康裕也指出:現在漫畫業界中的排行榜(例如「這本漫畫真厲害!」)的實質影響力其實是大於漫畫獎的,它的功能是讓「大家都說有趣的漫畫更賣」。

20170317

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訪畫家‧另類空間主理人料燕尾


採訪 ◎ 老B、黃尖
撰稿 ◎ 黃尖

開聊沒多久,一輛計程車突然停到外頭的大門前。三名穿西裝的商務人士下車,兩個美國人,另一個台灣人似乎是地陪。對,就是這裡,他們對著手機和「蛆;菌」門口的裝置指指點點。今天不是營業日,料燕尾另外跟人有約?還是出了什麼狀況?中部午後的嗜睡空氣短暫滲入低成本影視作品式的懸疑,不過現實一向反高潮。美國夫婦表明自己來自猶他州,兒子囑咐他們來台灣一定要替他來「蛆;菌」看看。火速選購好紀念品後,三人坐回門外等候的計程車上,退場了。

不由得想起料燕尾幾個月前的發言:「平常只有來自國外的訂單,本地的進帳是零。」語氣中略帶訕笑,很清楚自己的風格在台灣仍落在意義的真空地帶,娛樂導向文化與視覺藝術的邊緣交界上。少有人拋球,更沒什麼人接得到。「不過我的目標就是『可以一直畫圖,不出去上班』。」

20170228

【展覽訊息】料燕尾個展 ლ(́ಢ.◞౪◟ಢ‵ლ)常人之死◔◔人類無用製作委員會ლ(́ಢ.◞౪◟ಢ‵ლ)



☞☞♡♡展期 3月4(六)~年3月28日(二) (週三公休)♡♡☜☜
☞☞♡♡地點 Mangasick ♡♡☜☜
☞☞♡♡地址 臺北市中正區羅斯福路3段244巷10弄2號B1 ♡♡☜☜

◔◔開幕日畫家將駐店一天,展覽紀念講座活動詳情請往下◔◔

20170127

【展覽訊息】頹戀期;日本漫畫家聯展



陰曆年。慶賀時間歸零的同時,廢棄的冬日尚未清運完畢,世界無情可發。你還是不能判斷故鄉是一個保溫箱或一塊鑄模,只感覺到熱和疼。

但別慌,你的週期性精神危機處方已備妥:極致的陰性美,排除冗言的婀娜,伏流的妄想;越洋而來的七位畫家的分身,全橫陳於地下室。

20170126

Mangasick 2016年回顧



撰文前,我叫出去年寫的前年回顧也瞄了今年月初的年底總結,發現自己始終在強調Mangasick作為中介者存在的「日常性」,也發覺:在它固著下來,發酵成「溫度」之類的詞彙前,就應予以刮除。有類引介者不直接解剖作品,而是製作作品的拓印,賦予象徵意義後再呈到讀者眼前--這固然是有效縮短作品與讀者距離的手段,但平面的虛像終究不可能在讀者心中結合成系統(一種口味、一個探索的方向)。而一間專門店鋪其實只能靠「對該系統本身產生認同和需求」的讀者維持下去,「對經營理念和精神認同」的讀者遲早會離開,去欣賞其他更浪漫、更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經營理念和精神。

20170121

魔法少女就業輔導中心--訪靈子同學與黃靖芝


若說自然界裡的體色鮮豔度與毒性成正比,那麼魔法少女界裡的繽紛、混沌度或許反映的不是少女心,而是魔性吧。實際上,「魔」也是我們並置靈子同學和黃靖芝的作品時最先聯想到的字彙,接著追問:「什麼樣的魔?」才得到「魔法少女」,她們的擬態。

靈子同學在繪畫路上無師自通而能通靈,日常的散亂、非日常的暴力意象、炫目的配色全揉捏在一塊,召喚出他人死命擠也只擠得出1cc的女性哀愁,房間內的暗潮。黃靖芝延續一貫的編纂手法製作繪畫作品與zine,把列表延展成符咒,集結成「喜好天書」:儘管創作母題皆取自大部份觀者熟悉的色情漫畫、古典名畫、大眾文化,但它們背後的脈絡與內涵全數遭到斬斷刨除,拋到二維的意義真空中,我們於是得到一顆顆不發熱的金黃色太陽。

兩人創作都各自蘊含著巨大的矛盾性,擺在一起更產生恐怖平衡。該怎麼帶領大家進出那些危險的構造才是最妥當的呢?我不是很確定。總之藍色和紅色的線一起剪斷再說吧,也許是通往全知觀點的捷徑(冷笑話收尾)。